重要勿刪

2009-08-29T23:33:00.007+08:00

壹--風鈴幼稚園

2008-07-20T13:44:00.005+08:00

河堤旁，一個孩子靜靜站在堤岸上，望著橘色水波，望得呆了。此時孩子身後走來一名男子，腳踩夾腳拖，身穿吊嘎牛仔褲，兩條手臂不壯但卻線條分明，看的出平常有在練。
男子停步在孩子身旁。
「老大，」
「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老大啊？死小鬼。」男子一腳踹往身旁的孩子。
孩子腳下竟踏出八卦迷蹤步！看的出方學不久，但還是靈動的閃過男子一腳。
「不錯嘛，有進步。」男子從口袋中拿出一支棒棒糖遞給那孩子，……不對呀，那個口袋的大小根本放不下那隻棒棒糖，他是怎麼辦到的？
孩子接過糖果，兩人很自動的蹲坐下來。
「老大，我媽真的只是累了，所以停下了腳步嗎？」孩子拆開糖果的包裝，吃了起來。
「是呀，她只是停下腳步，並沒有消失。」
唉，新來的問題總是特別多。
「只要你心中有她，她就不會消失。」男子繼續說道，半瞇著雙眼。「這就是江湖。」
「……可是我好怕自己有一天會忘記媽媽長什麼樣子。」
「傻瓜，忘記了就想起來呀。」男子臉上的鬍渣在夕陽下閃爍，亂中有序。
「……那老大你勒，你也和我們一樣，身邊的人停下了腳步嗎？」
「我唷，」男子思索了一下。「我的她，是天使，她沒有停下腳步，」

「因為有我陪著她。」

男子牽著小孩，走到一家道場門口。
道場……？門牌寫的是幼稚園耶！
「咿」的一聲，沉重的木製大門敞開，只見兩排小孩恭恭敬敬的俯首跪地；一個看起來年紀最長的孩子捧著一雙……夾腳拖鞋，跪在當前。
好個嚴肅的畫面，但令人不解的是，隊伍當中還參雜著小雞小貓還有小鳥，全都恭敬的跪了下來。
「老大您回來了。」眾孩子整齊劃一的說道。
「咕咕。」「喵嗚。」「啾。」（翻譯：「老大您回來了。」）
青筋…………。
「呃啊！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老大，叫我園長！」男子以指為刀，左右開弓，兩道肅殺刀氣飛出！
天哪，只見刀氣就要釀成人間悲劇了，但是兩排生物卻個個如脫兔般，靈活的閃將開來！
刀氣只打爆後頭的兩尊石像擺設。
「你們很奇怪耶！我們這家叫風鈴幼稚園，是幼稚園！不是黑社會大本營！」
閃過刀氣的生物們迅速的排回兩列縱隊，俯首跪地恭敬地說道：「是，老大！」

「喂，走廊上不可以奔跑。」男子喝道。
只見走廊上，一隻狠狠咧開大嘴，正要撲向小雞的貓，聽到男子的聲音馬上收起利爪，拍拍小雞的頭；小雞一臉如釋重負的模樣。
「很乖。」男子笑道。
「喵嗚！」

男子已換上室內夾腳拖，身旁跟著個男孩，走過長廊，來到一個掛有「園長辦公室」木牌的房間前，一名小女孩跪坐在門前，低首拉開拉門。
「今天吃什麼，我餓了。」男子問向身旁的男孩。
拉門後，是個和門外道地日式庭院截然不同的房間。
房間很大，牆壁天花板五面漆上了暖暖的天空藍，貼了幾張摔角選手BATISTA的海報。
迎面所見的是一張大大的公事桌，桌面上有台電腦，文件不多。
公事桌後頭是兩片落地窗，連窗簾都是藍色的。
房間右手邊是兩落高大書櫃，而在玻璃窗後的大部分是小說，其中有一套小說很驚人的出到九十九集，看似還沒出完。
櫃裡除了書，更多的是數不清多拉b夢公仔；不過有幾格是空下書來，擺上數隻布袋戲布偶。
話說仔細觀察這個書櫃還真會使人會心一笑，只見最上層三口見抱著月神，多拉b夢抱著小咪，一臉幸福模樣；樓下龍宿和劍子在宮燈煒撫琴吹簫，佛劍卻拿著一本大悲咒；隔壁茶理王在幽冥空間品著生血，癡看著蘇安都快流口水，四分之三一把巴開他老爸，半分之間一旁看戲；草一色找來莫召奴、神無月、多拉b夢（？）一起打麻將；慕少艾在樓下抽著煙斗，阿九居然在和多拉b夢爭玩具？
房裡有兩個魚缸，一個放在門口邊，是個五呎大缸，裡面飼著幾隻變形魚；另一個放在床頭櫃上，養著各種色彩繽紛的小型魚類；唯獨有一隻不同，那是隻土土醜醜的小魚，就像從河裡抓的一樣。
房間角落塞了一張床，底下有幾個啞鈴，還有一只長型的木頭箱子，不知道內中裝有什麼；床墊看起來柔軟舒適，順帶一題，整張床都是藍色的。

男子坐了下來，隨手將桌面上的文件掃到一旁，空出桌面；接著男孩拍了拍手，一個小一點的孩子端來一個銀盤。
「今天的主菜是法式羊小排佐特製洋蔥醬。」孩子退下，由男孩揭開銀盤上的蓋子。
「這麼厲害呀……」男子嚐了一口說道。「你確定不去考個什麼廚師執照？去國外深造比較有前途，我可以讓你去呀。」
「不要，我要一輩子跟著老大。」男孩聽了男子的稱讚很是開心。
「怎麼這麼沒志氣。」男子一笑。

不久，男子用完了晚餐，循著慣例經來到中庭。
在中庭，只見一群小朋友，少說也有十來個，整整齊齊的圍成一ㄇ字形，氣氛緊張，一旁的小動物卻自顧自的玩耍跑跳。
這到底是動物園還是幼稚園？
「我今天有點累，你們就一起上吧。」男子抓了抓凌亂的頭髮，半瞇著眼。
語畢，數個孩子以極快速的身法分別攻向男子周身。
這不是幼稚園嗎！？
這男的不是園長嗎！？
怎麼就這樣打起來了？？
只見男子打了個哈欠，右手摀著嘴，左臂向上一架，擋下小朋友的飛身踢擊，腳底向前一個箭步，避開另一個孩子的踩腳指攻擊。
「好陰險呐，居然用這麼幼稚的招式。」男子大笑，另一腳急急掃來，小孩知難而退。
這時男子身後忽有一陣風襲來，趕緊轉身一個腰橋，抓住小孩踢空的腳踝，一把將他摔飛出去。
突然。
鈴鈴鈴……。
男子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。那是深藍色鋼琴烤漆的合蓋手機。
就像電動遊戲按了暫停一樣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，注視著那隻手機。
「維，十一郎，我發明了新料理，過來幫我看一下。」電話那頭說道。
「噢……，好啦。」
掛下電話的瞬間，只見所有小朋友，一個個面露恐懼的望著這個名叫十一郎的男人，倒數三、二、一的齊聲哭了出來！
「嗚嗚嗚……老大你不要去啦！」
「老大你不要再虐待自己了！」
「老大你上次去整整吐了三天三夜耶！」
還有更誇張的。
「我不要老大死掉啦！」

「今天怎麼這麼慢。」
鬧區的角落，一家不知道是在低調個什麼勁的簡餐餐廳，內頭空盪盪的，只有坐在櫃檯的兩個人。
「已經算快的了，你不知道十多個小鬼頭有多難纏。」十一郎揮舞手腳比劃著。「他們這次居然還學會分工合作，抱住我的手腳，點我穴道，還想封我功體……。」
「結果呢。」男子很識趣的問了下去。
「我一手調教的小鬼我怎會不知道弱點？不消三秒就被我打到地上數星星了。」十一郎啜了口水。
「他們不是對你言聽計從嗎。」
「拜託，你上次給我吃那什麼東西害我連吐三天，小鬼們嚇都嚇死了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。」
「哈，上次是我不小心把整罐糖醋辣花生打翻進去，抱歉。」
「讓我猜猜這次會打翻什麼……焦鹽蜥蜴罐頭？」
「沒有這種東西。」
「說不定很快就會有了……，好了別廢話，你又搞出什麼東西來了？」十一郎半瞇著眼，似乎不是很期待。
「看著唷……。登登。」男子不知從哪憑空變出一盤菜。
十一郎瞪著那盤菜，嘴裡緩緩吐出幾個字。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你耍我唷。」
「耍你，沒有呀。」
「那我怎麼覺得這東西和我上次，上上次，上上上次，還有上上上上次看到的很像。」
「不一樣。」男子說的很肯定。
十一郎放棄爭辯，拿起筷子嚐了一口。
「老哥，我真是服了你了。」十一郎放下筷子。
「怎說。」
「你不管做什麼料理都很有自己的風格……。」
「…………。」這句話聽的男子臉都綠了。「你們那不是有個很會做菜的小鬼嗎，借我用一下。」
「哈，想的美。」十一郎開懷的笑道。「這就是江湖啦。」-

「哥，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？」
兩人離開了那間極低調的店，移駕到不遠處的一家小攤子吃起關東煮來。
「什麼東西怎麼辦到。」男子對這沒頭沒腦的問題感到不解。
「開店呀。為什麼都不會倒？」
「就和你開幼稚園是一樣的道理。」
「沒有什麼道理，就想開呀。」
「對呀，沒有什麼道理，就倒不了呀。」男子幫十一郎倒了一杯啤酒。
十一郎仰頭，一口呼乾。

「嘔阿！」
路邊，一個穿吊嘎牛仔褲的男人對著水溝蓋狂吐。
「喂，你還好吧……。」
「不……不好。」狂吐的男人正是十一郎。
「酒量這麼差還喝。」
「不是你幫我倒的嗎！嘔……。」十一郎面色慘綠。

為什麼要開幼稚園呢。
其實我也不太曉得。
我只是覺得每個孩子都需要有個師父。
就像我也有個師父一樣。

……不知道師父現在跑到哪去了。
他說要去環遊世界後就放我一個人自生自滅……。

切，那個死老頭。

☆幼稚園☆

重要勿刪

壹--風鈴幼稚園